于歉疚、爱恋、依赖抑或者只是为了不那么无趣,虞洐早就分门别类归纳好,分得太清楚了。
所以......
“小臻榆,我明白你意思。人就像海绵,放在大海里会不断吸水,以至于太充盈产生两种怀疑,一是觉得自己可以吸收完大海,二是担心自己承受不住要越过极限。”
“你做的是正确的选择,这两种怀疑诞生的原因都在于没完全认清自己,那么第一件应该做的是脱离大海,正如你选择先离开。”
叶教授宽人心:“所以别有负担,缘分这件事嘛,其实不怕消耗。”
“我......明白了。”
第三天了。
虞洐连轴转终究有点吃不消,半夜起了高烧被送到医院输液。
但他觉得不是大事,三番五次想拔掉针头。
白臻榆还在等他,就当他一厢情愿,他有了白臻榆想要的答案,便想让对方听见。
可韩晔陪戚时序来a市拍戏,顺便见了见这“疑似失恋”的兄弟,结果发现虞洐这幅鬼样子,当然是把人压在医院里,不让对方由着性子“肆意妄为”。
虞洐想过要发消息,起先是觉得自己状态不好便压着,后来是觉得这些话一定要亲口说,白臻榆亲耳听见才作数。
到现在反倒心不定起来,也可能是在病中,所以情绪敏感,控制不住就喜欢胡思乱想。
韩晔牵着戚时序的手,觉得对方这幅模样有些可怜,也就没数落,反倒是同人讲道理:“给你半小时倾诉下自己拼命的原因?不过只有半小时,控制好内容。”
虞洐闻言就笑,只是高烧嘴唇干裂,扯得有些疼,让他微微眯起眼:“我没想说的,哥。”
韩晔丝毫不意外这人嘴硬:“再给你考虑三秒。”
戚时序站在一旁被这两人对话逗得弯了弯眼:“要不还是说说吧?我感觉臻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