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权势、封侯拜将,总得让人向上爬,若无这些实际利益吊着,那些都不过动听白话?……再如此下去,后果不可设想,我好像不该与你说?这些。
——我想将北疆那些可耕种的军田籍册重理,按劳重分?,势必得罪一些人,但我没别的办法。
——要过年了?,我还得驻守北疆,不能回京与你们过节……你会想我吗?
——明日要前往雁鸣口,兴许那里可以设伏。
——前面?一场战役我受了?些伤,左胸被长戟贯入,好在平安符护着我,没刺中心脏。……伤好后有了?咳嗽的毛病,每次隐疼,都难以喘气。你会担心吗?不用担心,喝过药好多了?,这是我吃过最苦的一副药,有些想吃糖,但不大方便开?口。
……
——我快要回京了?,你会不会有些想见我?我好想你。(九月二十?二日落笔)
最后一封信。
卫虞早已泪流满面?。
她想到那些年,父兄皆逝,二哥罢官在家,唯有三哥在外撑着整个卫家。他不再笑,沉默寡言,瘦了?许多,面?容更?甚阴冷,看人时,目光犹盯死物。
她好几次见三哥对人发火,神情狠戾。
就?连最后的除夕,嘉乐堂前,若非因母亲急病,是不是就?要对二哥动手了?。
卫家未出事前,她与三哥打闹玩笑,但那时,她不敢再与他多说?话?,也?不敢再靠近。
却原来三哥是会有这许多怕,会有脆弱。
只是他不说?,也?不吐露给他们知道,那些寄回的家信里,一字一言都没有。
直到此刻,卫虞方才明白,当时的自?己,那番想法是何等?……那时的三哥,是如何想的。
这些信,全都是写给三嫂的。
她想到一件很小的事。神瑞二十?六年十?月初二,三哥率军归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