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手枪。
「但你就另当别论了。」
气氛在一瞬间紧绷。
韩澈将手伸进长裤口袋。
「韩砚等等!」
「清清,退后!」
许清清不顾韩澈的警告,衝上前拉住韩砚恳求着:「不要这样!韩砚,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错了,我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你一直没发现。」
「不是!你只是生病了,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只要你好了,我保证我们一定可以回到之前那样!」
闻言,他回眸望向她,眼神很冷。
「但我不想回到之前那样。」
他伸出双手,连同手中那冰凉的枪枝,捧住她的脸。
「韩砚……」
两人靠得很近,他冷冷望着她,却没有进一步。
他在等她的表态。
许清清瞳仁惶恐不安的颤动着,她不可能接受他,却因他现在极不稳定的心理状态而不敢贸然拒绝。
「韩砚,你刚刚问的为什么,我现在告诉你。」韩澈平稳的声音稍稍缓下紧张的状态,「但你得先放开清清。」
「喔?你知道什么?」韩砚放开了许清清。
喀擦一声,手枪却上了膛。
「请说。」
「从前有一对兄弟,他们爱上同一个女人。」
韩砚冷笑一声,「你今天……故事很多啊。」
「那女人和哥哥是真心相爱,他们结婚了,生了一个儿子。」
「警告你,不要唬拢我。」
韩澈面无表情,声音平淡的继续说:「弟弟偶尔会到家里来探望他们,哥哥虽然知道弟弟对自己妻子的心思,念在兄弟情谊,并没有阻止他。有天,弟弟进了一个房间,看到女人正独自在床上给儿子哺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袒胸露乳,一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