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寻了门路去报爹娘的仇。
后来相处的时日长了,也多少有了些情谊,也主要是谢怀夕其实一直志不在医术上,少了争端。可这情谊也着实太浅,哪怕于?良心上有过犹豫,有过内疚,有过自责,他也从?未想过要将紫笙毒的事情告知?。
师父这回下山,谢怀夕也就猜到了,怕是师父自打?眉儿说要下山历练,就没打?算再让眉儿回去。
若不是因为疫症爆发,岙州城主诏令,沈祇这会儿应该还在风沧山研习医术中。
不过师父从?未明?明?白白的和旁人说过他的打?算,桑婆是,林伯是,三娘夫妇是,连自己?这个从?小被?他养大的人,也是。可师父那个人,这么多年盼着等着顾念着的,一想也就明?白了。
且自打?白发之后,师父行事就越发急切,谢怀夕心疼眉儿,却是没多心疼沈祇。眉儿赤诚,沈祇在这上头不如眉儿良多,谢怀夕不止一次想过,那毒不如在沈祇身上,他至多也就是惋惜。
屋内太安静,沈祇握着碗的指节因为太过用力都发了白,越是如此,他语气越是冷然:“顾潇知?晓吗?”
“嗯。”谢怀夕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沈祇猜到自然是什么情分也没了。
“习武呢?”
“不大清楚,可能是顺水推舟。”
好一个不大清楚,好一个顺水推舟,沈祇盯着谢怀夕,只道?:“别告诉眉儿,哪怕是只言片语。”
谢怀夕就笑了,这笑多少带点讽刺,他觉着沈祇当真是配不上眉儿,没想到他知?道?了真相的反应竟是如此之平静。想必是怕把事情戳出来,师父不救他这条因为染了疫症已然只剩下半条的小命;更?怕没了那风沧山的逍遥和富贵吧。
乱世之中,安身谈何?容易,何?况是不愁吃喝事事精细的富贵。
“知?道?了。”谢怀夕应下,哪怕沈祇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