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学习。”
周喜梅愣住:“学习?”
她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亲眼见证了他如何堕落,成天混迹在乌烟瘴气的地方,以前不管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青春期的男孩脾气大,更是像炸药桶,一点都挨不得。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说了。
这孩子只要不作奸犯科,过得开心,混账些也算不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