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 她还以为发绳是自己弄丢的,谁知道是被他偷拿走的,肯定是看日出那天的事。
这发绳用得很旧, 起了毛, 上面还挂着个雪人娃娃,笑意盈盈。
她绝对不会认错的。
球场内传来一阵阵哄笑声。
他身后那群狐朋狗友看戏似的, 那眼神暧昧得, 像他们真有一腿似的。
雪烟憋得脖颈都红了,结巴道:“你、你不要乱说。”
“好学生, 怎么还偷听啊?”魏明知看得有趣, 忍不住逗她, “就这么在意我们阿燃啊?”
好像越描越黑了。
雪烟浑身都快红了, 她实在没脸再待这了,转身拔腿就跑。
后面笑得更大声了。
雪烟又羞又恼。
要死,以后她都不要路过篮球场了, 这样就不会遇到这群混蛋了。
嘴巴都坏,没个把门!
她还没走两步,后脖颈一烫,就被陆京燃提溜住脖子, 身后传来他压着笑意的低嗓, “慌什么, 又没人欺负你。”
雪烟难为情得要命,这么多人路过, 再加上早上的事, 她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她回过头去, 去推他的手,“你注意点影响呀。”
“想我松开啊?”
“快点呀。”
少年气定神闲, 她的反抗基本和撒娇没区别。
他一下又一下蹭着后颈的棘突,温柔又霸道,另一只手搭她肩上,像把她拢进怀里。
他热烘烘的呼吸贴上来,嗓音又低又哑。
“那说点好话啊,好学生。”
雪烟简直羞愤欲死,大庭广众之下,他不要脸,她还要脸。
她一时冲昏了头,低头就咬住他的手腕,用了很大的劲儿。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也不管不顾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