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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途对过去的事早已心静如水,但还是不太想回忆。
他把六六抱起来,握着六六小手希望从中汲取一些力量:“我爸妈是在我高一暑假那年出车祸去世的。当时的我还未满十八岁,我叔叔便很热情地要来照顾我,当我的监护人。我对我叔叔一家子也没什么防备,当初还帮我爸妈安排后事,我当时真的很感激他们。”
袁不凡不催他,认真地听他讲过往:“后来呢?”
白途:“我父母下葬的事过去两个月后,他们美名其曰为了让我专注于高考做了两件事,先是住进我家,然后他们把我父母的赔偿金收了,理由是我未成年,他们先帮我保管这笔赔偿金。”
“我当时也没多想。但后来他们一家就渐渐不对劲了,我叔没什么学历,工作不稳定,平时就打打零工,我婶是单位的合同工,两人没什么钱,但有一天我发现我婶都用上了昂贵的包,我叔戴上了劳力士手表,他们还瞒着我买了一个地段不错的房子。要不是我那个堂弟迫不及待想住进去说漏嘴我都还不知道。”
袁不凡明白了:“他们花掉了你父母的赔偿金!”
白途:“是,我向他们要回我父母的赔偿金,但他们说只是借用,等有钱了再还给我。我那时候就知道,钱暂时要不回来了,我把他们赶出我家。高考结束后,我也成年了,不再需要监护人,将他们告上了法庭。”
袁不凡:“你和姜慎一起上出道的选秀节目时,他们当时没有来闹事?”
白途:“有闹的,但我当时也不火,他们也不看这种选秀节目,并不知道我在节目里。后来,我告赢了,法院强制执行后,他们前两年才把我爸妈的赔偿金全部还给我。”
闹到这种地步,白途和他叔的叔侄关系也形同陌路。
袁不凡替白途生气:“你叔和你婶可真是太下作了。”
白途:“我也没想到,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