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的是破船上的生锈钉子,特地摇了船去隔壁岛上的卫生站找医生处理的,打过破伤风了。”
“如果伤口处理干净的话,应该不会发炎到这种程度,我怀疑你伤口里面会不会有杂物没有清理干净,我会给你检查一下,还有这外面的腐肉也必须要清除干净了,可能会有点疼,能忍吗?”
“没事,医生你尽管来,我不怕疼,你别嫌弃腌臜就行。”
“我们当医生的就是干这个的,能有什么嫌的,不过大伯您可真能忍,都这样了,一般人早疼得不行了,您还能自己走过来。”
林辰歆一边说一边拿出了手术刀,动作极为灵巧地切开了伤口,这男人看来确实是已经疼得麻木了,竟然都没有发现她已经下刀了。
等他终于感觉到疼的时候,林辰歆已经用刀尖挑出来一块血肉模糊看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放进旁边的水碗里,清洗了一下,才看得出来,那是一小块黑色的胶皮碎片。
“大伯,当初你踩到钉子的时候,是穿着胶鞋吧,钉子刺穿了胶鞋,把一小片胶鞋底的碎片也带进去了,可是当时处理的时候,只把钉子弄了出来,忽略了这块碎片,结果就造成了现在这个情况,现在我已经帮你把伤口都清理干净了,大姐,我跟你说一下怎么换药,这几天最好每天都换一下药,重新包扎一下,以免感染了。”
“这、这个我行吗?”
“没问题的,换药很简单,不过换药之前一定要洗干净手,要保证伤口的卫生,还有这几天伤口不要沾水,要保持干爽,还有别让苍蝇叮了。”最后这句话在现代她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这样嘱咐的,不过这儿苍蝇和蚊虫都很多,不得不多嘱咐一句。
“林医生,你可真厉害,这么小一块胶皮都能叫你给找出来,要不是你把这祸根子找着了啊,我爸这脚都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好呢!”
“现在已经没事了,只要好好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