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草叶,用余光瞥他,依言调整姿势。
“腿还疼吗?”他忽然道,呼吸若有似无吹拂过萧沁瓷后颈。
萧沁瓷一僵,手肘已经往后重重给了他一下,眉尖也锁紧:“殿下,你该离我远些。”
“偏了。”李赢最后一次伸手帮她对准,这才退后一步,看她放指勾弦,又是摇头,“偏了。”
箭还未至便落了下来。
果然偏了。
萧沁瓷有学琴留下的坏习惯,箭羽离弦时她下意识地压了一下,射出的箭虚软无力,根本连靶子都碰不?到。
李赢道:“你还是别学了,你不?是这块料。”
萧沁瓷知晓自己没有天分,但这不?代表她能接受李赢的贬低,恨恨瞪他一眼,把?弓拍进他怀里,就要走。
“要你多事。”
几日不?见,她胆子大了一些。李赢摇头,正想?哄她几句,就见萧沁瓷僵在原地。
顺着她视线望过去,是萧瑜慢慢过来了。
……
萧瑜是个有些迟钝的人,尤其是在男女情爱上。
她看不?懂那些少男怀春时欲言又止的眼神,也读不?懂和她插科打诨下暗藏的苦涩。
又或许是看懂了,但是毫不?在意。男人对她来说是消遣时的玩意儿,不?喜欢了就扔掉。
她命带桃花无数,春日花期短暂,一茬桃花也只能开一季,来年又换新的。
相比之下,萧沁瓷就显得有些寡淡,她只能守着那一树桃花,开得好?还是坏,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所以?倘若萧沁瓷桃花看腻了,想?要去赏赏杏花梨花她也是浑不?在意的,说不?准还能为她挑挑哪家的花儿开得最好?。
但萧沁瓷自己成?了被?赏的花,萧瑜就不?是那么乐意了。
明?华阁里放了竹帘,挡不?住夏季猛烈的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