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郎,身份地位与品行定不会差。
程瑗却说不知道,“只不过觉得自己到年龄该出嫁了,而他恰好出现在眼前。”
不知道就是有机会,有苗头,有火花,否则干脆会说没有。
凝珑与冠怀生再对视一眼,这次换冠怀生问:“那人是谁?”
“英勇侯次子,巡检司副使袁祁。”
马老将军走后,马家渐显没落之势,而袁家是一股新兴势力,将来或能顶替马家挤进京城六大世家。
英勇侯与是程拟同一年进士,而冠怀生与袁祁也在三年前的马球赛上有过切磋。
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的年轻人。
冠怀生说道:“我并非思想迂腐的老顽固,你们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不必请示,玩得开心便好。”
程瑗颔首说是。
妹子刚走,兄嫂俩人就商量起保媒的事。
“媒人越大,婚事越重要。只不过她的婚事怕是得等服孝期过了。”
冠怀生说这倒也好,“三年内任他们去自由发展,成,届时成婚。不成,就当露水情缘。”
又说起请保媒人的事。
“开国郡公家的张夫人做了好几年的媒,她办事利落,不如就交给她吧。”凝珑主动提议道。
冠怀生只把胳膊撑在桌上,含笑说好。
凝珑嫌他敷衍不上心,“你也推荐一个。”
他道:“我看不如就张夫人。”
又认真列了张夫人的许多优点,很是给凝珑面子。
凝珑很有当家主母的风范。府里将就多年,如今终于迎来个雷厉风行的女主人,府里从上到下都很爱戴她。
他也从这份风范里感受到了她对他的在意。虽不明显,但足够他乐哉。
孝期戒霪,头几个月冠怀生还忍着,后面日子一长,总不能一直分房睡,干脆偷摸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