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岁北盟来使,带了一批汗血宝马做武试彩头,你阿爹拿的头彩,特意挑了一公一母两匹……过一二个月,就生小马啦。”
小公子听不懂了,“从哪里来的小马?”
舒念竟无语凝噎,啪一掌拍在肥屁股上,一古脑塞入被中,“记得你阿爹给你弄的小马就是,睡觉!”
小公子扑腾一天早已困倦得紧,被子里热乎乎一醺便睡得香甜,鲜润的小嘴一鼓一鼓——
“做梦都在吃。”舒念凑过去亲一口,放下帐子出来,吩咐值夜侍人,“地龙燥热,夜里若醒了,给他饮些水。”
“是。”
舒念回去,崔述正坐着打盹儿,便腻上去,“去床上睡啊。”
崔述松松搂着她,口齿粘腻,“你都不回来,我去床上做什么?”
“这不是回来了么?”舒念探手上前,解他衣带,“好歹先去洗洗啊。”
崔述摊开双手,由她折腾,下巴轻轻枕在她肩上,黏黏乎乎,“念念只管阿琰去了,还理我么?”
舒念扑哧发笑,“大人分明自己疼阿琰得紧,口里却说这等话。”
剥了他衣裳,两人粘粘乎乎的,温泉池子里折腾到夜深才出来。舒念手足酸软,歪在崔述怀里犯困,记起正事,强打精神,“阿琰才四岁,便是有网子隔着,一次抓二十只也过分了,功课减些吧?”
崔述捋在她发间的手停住,“男孩子怕什么?我像他这么大时——”
忽尔顿住。
舒念倒不察觉,闭着眼睛懒洋洋道,“也是一日抓二十只鸟吗?”
“不是。”崔述沉默一时,“轻身工夫修炼的法子不只这一种,抓鸟——”
抓鸟这么有意思的法子,是苏秀苏大公子专属,轮不到他。
舒念张臂扳着他脖颈,使力往下一拉,凑到唇角重重亲一口,“阿琰与你当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