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已经不是之前仰头看向自己、满眼都是对母亲渴望的孩子了。
曾经那个对她无比渴望、有着满腔信任的孩子已经被她推入了湖中,而眼前这个男人,是踩着无数人鲜血坐稳皇位的天子。
太后心颤了颤,立马改了个话头:“哀家不过是用熙妃说笑罢了。”
“熙妃封妃入主长乐宫时,哀家还在病中,”太后笑着说,“如今病好了,就想着同熙妃贺喜。熙妃这是知礼想着谢恩才跪的,圣上怕是误会了吧。”
她看向韩微,眼神施压,企图让韩微为她说话,应下她的借口。
韩微杏眸微张,着实是被太后这说谎不打草稿的熟练度给惊呆了。
她默默地偏开头,装作没见到太后眼神的样子。
她虽然不想惹事,但也不想自己委屈被辱后还这么轻易简单地放过,甚至还要配合辱自己的人、给他人面子。
圣上的出现着实在她意料之外,只是不知怎得,她竟有一种圣上在,定不会让她吃亏的感觉。
圣上宽大粗砺的手包裹住她时,对方源源不断的热度从手心传来,给了她一种无言的却无法忘怀的安全感。
钱嬷嬷一听太后这话,像是跌落悬崖的人攀到了一根藤蔓,寻到希望的她立即磕头为太后说话:“请圣上明鉴,太后宅心仁厚,不会是想恭喜熙妃娘娘,并无苛待之意啊!”
她服侍太后这么些年,早已与太后同荣辱。
太后若是没了权势,那她之么多年陪伴太后在云居山的清冷日子那真是白白浪费了!
回到楚将军那,她一个没了用处的老人,根本不会有好结果。
她只能努力护着太后,护着自己富贵生活。
“是吗?”楼傆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太后,又看了眼韩微身边空荡荡的只有一盏茶的桌子。
太后被他这么一看,顿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