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味练武,便拒绝了。”
程将军早年间管理宫中禁军,兼皇子们武教少傅, 每月有一半时间来皇家校场教皇子们骑射武功。
梁王乃先皇第七子,在程将军手下学习过,对程将军以师傅之名称之, 倒也合理。
再者, 程少将军曾是梁王的伴读。
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比与楼傆的君臣关系亲密多了。
与梁王这样熟稔的俩人, 竟拒绝了见面?
楼傆倒是觉得有趣起来:“闭门谢客?”
“是, ”楼景道, “已半月有余。”
楼傆沉默着思忖了一会儿,低低笑了起来:“有意思。”
楼景想问这到底有意思在哪,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程将军喜爱热闹,往日但凡从边疆回朝,必得呼朋唤友日日参宴喝酒,如今不知怎得回了长安一趟,竟以疗养身体为由开始闭门谢客起来。
暗阁也查了很久,却毫无线索。
如今他再来问皇兄,倒像是显得他过于无用。
“不用管它,”楼傆单手撑着下颌,问道,“还有吗?”
楼景推着轮椅上前,从胸口内袋拿出一封信交给楼傆。“暗阁在江南渔民那截获了这封信。”
暗阁是楼傆早年间成立的组织,情报往来之所,如今大部分皆交由楼景打理。唯有一对精锐被封为龙隐卫,在宫中为楼傆所使。
楼傆打开信,里面文字与大乾朝全然不同,皆是一些画符一般的字样。
乍一看,倒有些像是佛家梵语。
不知道的人,甚至可能会把这当成是西域传来的佛经。
楼傆驻守边关多年,早已对日昭国的字体了如指掌。
楼景也知晓日昭国的文字,对信中内容也大体了解。
虽跟随皇兄多年,但楼景却觉得自己对皇兄了解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