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穴位。”
虽从未行过医,但她从小也算是饱览医书,如今情况紧急,只能靠自己分析了。
楼傆乃习武之人,对周身穴位经络也有所了解,心中衡量一番,见危险性不大,便试着去封闭了这几个穴道。
穴道刚封闭没一会儿,他身上无名的暴躁怒火便消下去了不少,甚至都能隐约感觉到冰窖的凉爽。
楼傆低头看向被不知是被冻得还是怕得瑟瑟发抖的韩微,又想到她刚说话时从容又平静的样子,反倒是觉得有些新奇起来。
周常在见到他双目赤红的模样,当即就被吓得肝胆俱碎,尖叫失态。
后宫妃嫔日日盼着他宠幸,却谁也不敢在每月初十前后来寻他。
反观韩微,误入此地,听了他的威胁也不惊呼尖叫,甚至说出了暂缓毒性的方法。
楼傆倒是对韩微有些改观了。
至于引她误入的人,楼傆眼神冷下来,知错而犯,该死。
“东陵医圣在哪?”他将人捞起,只觉得怀里这幅身子十分冰凉舒适。
感觉身上的威压散去,圣上对自己的杀意也没了,韩微心中忍不住松了口气,倚靠在楼傆身边,全当是取暖了。“听闻东陵医圣四处云游,九州五湖皆为王土,嫔妾相信圣上定能找到。”
她语气诚恳,但楼傆却觉得自己仿佛听出了些许嗔怪的情绪。
他早已派人去广寻名医,东陵医圣是其中最富盛名的一位。
刚刚问话不过是疑虑韩微是如何得知。
如今看来,不过是东陵医圣名声显赫罢了。
韩微见楼傆不再多问,便小心翼翼地站直了身子,拉开距离,抬头问道:“圣上,嫔妾可否离去?”
楼傆都要被她逗笑了。
后宫妃嫔争相抢夺与他共处的机会,这女人竟还想提前离去?
他心中的疑虑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