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礼制之物,摆得也挺好的。”
“好什么好!”张淑怡气不过,一抬手便指了指前方的屏风,“内务府居然拿这堆破铜烂铁来敷衍你!”
张淑怡嘴巴一刻不停,把东西批得一文不值:“不说什么黄梨木嵌珠屏风,但看你这曲屏上的彩绘线条,都已经断开好些,色泽也暗淡无光,失去了本应该的光彩艳丽。”
“再看看你这砂壶。”
见张淑怡指着自己手里的茶壶,韩微不解道:“砂壶怎么了?”
张淑怡见她丝毫没有自己被内务府怠慢的气氛模样,反倒是自己气得不行:“你都是美人位份了,最起码也得有套紫砂香竹茶具,万一圣上过……”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猛然摇了摇头:“总之,这一切都太敷衍了!”
韩微只淡淡地笑,反过来安慰道:“没事,能斟茶便好。”在她看来,这些比在伯府里条件好多了,好没有大夫人搓磨,已经好很多了。
张淑怡微愣,前世她搬去韶枫殿,哪哪都不适应,哪哪都不顺心时摔碎了一个破旧砂壶,气愤中与韩微争执。
她争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韩微只是安静地听她说着,末了才将刚斟好的茶推向她,淡淡地说:“能斟茶便好。”
张淑仪愤愤想,当初她没条件,如今可不一样!
她心中下了决定,当下便起身告退。
张淑仪也没来得及听韩微说什么,出门前只冲韩微挥挥手,说要抓紧回去物色些东西摆件,明日再送过韩微。
韩微拦不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快步离去。
第二日便是王贵妃限定的最后一日,韩微理了经书交给朝雨,决定留在韶枫殿里等张淑怡。
朝雨年岁比莹飞大些,为人也更稳重,交佛经也不至于忍不下性子跟人起冲突。
可没等朝雨走出偏殿的大门,就见绿曼领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