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心悸严重,肝肾皆有损伤,脉沉无力。若再迟发现几日,恐有大碍。”何太医道。
另一名太医配合点头,说他诊的脉象,和何太医一样。
“大碍,什么大碍!”康熙着急的握住椅子扶手手柄。
太医说的是汉语,太后听不懂,但是看康熙的神色,和声?音里的紧张,太后知道一定不是好结果。
“恐有碍寿数。皇贵妃心力耗损过多,人之心力有限,若是过度透支,便?容易油尽灯枯。”太医道。
康熙脸色一白,倒是阮酒酒镇定的很。
她甚至还能对康熙温柔一笑,气定神闲的,仿佛太医说的人不是她。
阮酒酒完全?不怕,她是有倚仗的。只?要不是见?血封喉的毒药,或是让她尸首分离,她都能调养好自己身体,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活到九十?九。
哪怕是哪天她能调养身体的金手指梨花瓣消失了,再撑个二十?来年,把孩子们?都拉扯大,也尽够了。
人不惧生死,则无恐无怖。
“那皇贵妃现在?”康熙的声?音有些?颤抖。
“臣先开两剂安神的方子,给娘娘服用。娘娘务必要即刻卧床休息,以?睡眠养神。等娘娘今日补足觉,明日臣再来为娘娘复诊,根据脉象开滋补的药方。亏损之态,别无他法,只?能多加调养,慢慢将这阵时日耗损的血气和精神补回来。”太医道。
“皇帝,太医说的什么?皇贵妃她是不是病的很严重?”太后担忧心急的问道。
“太后,我?没事的。太医只?是说,我?这些?日子觉睡得少了些?,吃的也不够多。休养几日就好,问题不大。”阮酒酒用蒙语回太后。
“哀家只?是不爱管事,不是傻。你还想糊弄哀家。皇帝,哀家要听你说。”太后道。
康熙在听了太医的诊断后,心里的愧疚,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