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不是已经画好了吗?他能帮额娘画画吗?
阮酒酒让芝兰把百日图的那幅画卷起,重新摆回书架上收好。
桌面?上,阮酒酒从角落拿出一块红色印泥。
脱去胤禛的鞋,印泥在他脚底按了按。然后,阮酒酒抱起胤禛,让他脚踩在画卷的右下?角。
一只红色的小脚印,落在阮酒酒盖的印章旁边。
阮酒酒对胤禛侧首温柔一笑:“这才算真正完成了。”
印泥是特制的,拿着热水浸过的帕子,多擦了几下?,就擦拭干净。
阮酒酒的肚子挡着,不好蹲下?,就让曹嬷嬷帮胤禛重新穿好鞋袜。
胤禛望着落了他脚印的画,喜欢的不得了。
“额娘,胤禛,画带走。”胤禛道。
他要抱着额娘的画睡觉!
这可?不行!
“不可?以?哦。额娘画的画,要自己收着。胤禛喜欢,可?以?到书房来看,但是不能带走。”阮酒酒道。
胤禛想?了想?,他抱着画睡的可?能性也不大,那还是由额娘保管吧。
“那好吧。”胤禛道。
佟贵妃醒来后,一言不发,她也不提孩子。
似乎只要她不问,孩子就会好好的活着。
康熙在乾清宫和?大臣议事,得知贵妃醒来,他让大臣们回去再?商量商量,自己立即赶去承乾宫。
“表哥,这是为什么啊?我已经够小心了,为什么孩子还是没能留住。”康熙一进屋,佟贵妃一行清泪流下?。
她的嗓子还是哑的,愈发显得可?怜。
“不怪你,是朕留不住子嗣。”康熙沉痛道。
憋的浑身青紫的小公主,康熙一闭眼,还能看到那个可?怜孩子的样子。
无?论大人如何,孩子是无?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