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两,余下的不必细说。
在这儿的四个人里,两个嫔位,一个享嫔位份例,一个享贵人份例。一年下来,加一起统共都没一千两。
博尔济吉特庶妃财大气粗,阮酒酒等人自忖还有点家底,可和她一比,还是比不过。
康熙狭长的丹凤眼,吃惊的睁圆了。蒙古的黄金真多!
仔细扒拉盘算,他私库里存放的金银,都未必有博尔济吉特庶妃多。
真是令人伤心的现实。
见没人反驳,博尔济吉特庶妃得意洋洋的仰起头:“满蒙世代联姻,是最好的兄弟。我嫁到大清,照顾大清的子民是应该的。”
话已至此,康熙还拦着她们作甚。这是一件好事儿,且一年仅此一次,对朝廷布局和运转不会有影响。
“一枝独秀,不如百花齐放。既然要走内务府过,不如和宫中的嫔妃们都说一声。无论多少,尽了心意就好。位份低的嫔妃,更不能要求捐银的数额。”阮酒酒想了想道。
后宫位份低的嫔妃最多,平日里拨到的份例最少,反而要花销的银子比高位嫔妃更多。吃食、衣裳首饰、冬碳夏冰,份例里配的东西都是不够用的。因此,她们必须花更多的钱,从内务府和御膳房买。
“德嫔心思细密,考虑周到,此事交给你牵线。办好后,朕记你一功。”康熙绝口不提打马吊的过,他偏心的理直气壮。
“皇上是为难我呢。我刚晋封,与后宫姐妹还不熟,人脸都没认全。郭络罗庶妃有孕,不能让她劳累。宜嫔和博尔济吉特庶妃好好儿的,可不能躲懒,得陪着我一起。”阮酒酒道。
宜嫔潋滟多情的桃花眼,看着康熙,似是道:皇上您这个负心汉,有了新人,就只知哄着捧着新人了。
康熙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你们决定就好,都有赏都有赏。”
赌资没了,康熙人在这里杵着,她们也不能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