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见秦副将的事,奴婢觉得,只要小姐开口,掌印不会不答应的。”
蔚姝低着头,洇湿的眸红红的,没再言语。
早膳是?东冶端进来的,他看了眼坐在圈椅上,脸色略显苍白的蔚姝,犹豫了一下,道:“娘娘,这两日宫里不太平,东厂事务繁忙,主子一时半会抽不开身,娘娘还需再等等。”
蔚姝抬头看他,一双眼红的可怜:“等多久?”
软糯的嗓音冷冰冰的。
“这……”
东冶的话止住。
他也不好说,这几日宫中有变,燕王因?为秦雷落在主子手里,恐担心秦雷将三年前的事全抖落出来,已先自乱阵脚,联合御史台主郑文兵与一群文官上奏弹劾主子,让陛下收回主子手中的权,燕王想架空主子,接管东厂与巡监司,好把控朝政,趁势造反,这几日除了巡监司外,宫中其他地方都?已经开始人心惶惶。
尤其是?长安城外,沈禾已领兵驻扎在城外。
若宫中有变,他便会领兵攻入皇城,打着平定?东厂蓄意?谋反的旗号光明?正大的造反,明?日便会在大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审问秦雷,一旦秦雷说出三年前是?燕王与郑文兵构陷杨家一事,那燕王的势力将毁之一旦,就?连城外的沈禾也休想全身而退。
“娘娘且先等着,奴才这就?去东厂禀报主子。”
东冶关上殿门退出去。
蔚姝靠在圈椅上,抬手止住云芝递来的双箸:“我不饿。”
云芝急红了眼:“小姐,你?好歹吃上一点罢,你?瞧瞧你?现在都?瘦成什么样了。”
她捏袖抹眼泪,将双箸放在桌上,哭的好不可怜。
“要是?夫人在,看见小姐这样也会心疼的,小姐就?算不为自己着想,那也想一想董婆婆,她还在荆州等咱们呢,万一咱们有机会逃出长安城,说不定?能去荆州找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