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想您了......”
边说,她边想抱紧他,要把脑袋往他肩膀里埋去。
她知道自己的丑态全在覃霆眼下,她是想躲,可这狼狈样早被看去了。
还有......他们刚刚并没做完,男人的性器仍顶在她的小腹,她并不想.....就这样中途而止,她伸手去摸它,想让它直接进去,借此来掩饰她慌乱的内心,“进来......您进来......”
这笨拙的样子逗得覃霆发笑,他摁住了覃珂的手,压着她两手都扣在了头顶。
光下,他看着覃珂哭花了的小脸,忍不住地吻她:“想成这样?”
“嗯......”覃珂闷闷地应,其实她此刻已经听不出覃霆话里的意思了。
她又羞,又臊,既觉得窘迫,又觉得难堪。
不过还好,她的这些模样覃霆都见过,再来一次又能怎么样呢。
覃珂之前不知道,也是没意识到,原来仅仅是被“看”着,在注视中,在视线的停顿下,也会让人产生种类似发情的“焦灼”感。
这种焦灼感就像是刚刚她迫切的想让覃霆进入她身体中一般,但前者是真实地想,后者只是她为了躲避而想出的一种办法。
她抓住了覃霆的肩膀,似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咽了咽喉咙,嗫喏地说:“我刚刚想,您是不是很爱我......”
覃霆一怔,随即轻笑出来。
覃珂满脸通红,似感觉到了他在笑她的幼稚。
覃霆没有解释,他只是搂住她,他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安慰。
这动作显然让她受到了“鼓舞”,覃珂情绪崩溃,她死死抱住了眼前的男人,她的眼泪直接洇在了他的上衣上,像是从未存在过。
在他怀里,她一遍一遍地喊他:“爸爸、爸爸......”
心意相通的人,连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