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务来,不眠不休,雷霆手段的君王。
他弓着身子?跟上,心头颇为感慨。
要?是?娘娘还?在,就好咯。
春节那日,燕珝一人站在城楼上,看了好大一场烟花。
烟花绚烂,绽放在黑沉的夜空中,照亮了一片天地。
燕珝端起酒杯,敬这一瞬间的绚烂。
顺宁二十三年的除夕,他也是?在漫天的烟花下,想要?见她。
所以他从宫中家宴上抽开了身回来,他时时刻刻都想要?和她一处。
酒液入喉,明明还?是?那样清冽的酒液,却没了那样纯粹的味道,夹杂着思念和苦涩,一人独饮,看着万民团聚。
“陛下。”孙安走上前来,手上拿了些东西。
“何事。”
燕珝说了,没有要?事,今夜不准扰他。
眉头微皱,只?怕是?那群缠人的老头又开始吵架。
孙安面上却无忧愁,反倒欢喜。
“陛下瞧,娘娘……送来了书信。”
酒液轻晃,洒在了修长的指尖,有几滴甚至落在了那折起封存好的纸面上。
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轻颤,燕珝接过,喉头干涩地应了声,让孙安下去。
借着漫天烟火照亮的方寸,他看清楚了她的字。
仍旧是?那样不甚标准的字迹,带着一点小拐,那是?她习惯的写法。
一眼便能认出来,这就是?她亲笔所书。
燕珝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寒风将?人吹了个透,才站起身来,活动着筋骨。
纸上所书,没什么重点,都是?一些沿途的见闻,仿佛游记一般。
她说,她在南方过冬。
【第一次看到没有雪的冬天,很有点不适应。郎君,我想这个时候京城应该下雪了。说不定有膝盖那么深,会有吗?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