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一直以为自己没有来处。
但如今有了来处,为什么心里?……更加悲伤?
阿枝眨了眨眼。
泪水就这样滑落,一滴又一滴,好似没有尽头?。
“阿枝……”
燕珝瞧见?她落泪,慌了神,抬起手想?要为她拭泪。可方将手抬起,便见?她侧过了脸庞,避开了他亲近的动作。
“原来陛下还记得妾究竟是谁。”
她自己胡乱用衣袖擦拭掉眼泪,连成串的泪珠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最不愿在此时暴露的脆弱顿时淹没了她,强撑出?来的理?智和冷静瞬间分崩离析,高台倾覆,难以收场。
“自然记得,阿枝。你是我?的妻子,我?唯一的爱人,我?们是拜过天地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的夫妻,如何能?忘?”
燕珝将那钗子放开,看向她。
“我?知道你怨我?,从前那些俱都一一为你报还了回去。所?有招惹过你的人,让你受过委屈的事,对现在的你我?来说都不是问题。是我?太过自负,让你咽下那么多苦楚,但现在我?是帝王,你是这天下唯一能?与我?并肩之人,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能?欺辱你,也无人能?再让你我?分开。阿枝……”
阿枝落下泪来,她摇着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美好的梦境。梦中再美好,终究也是要醒来的。
醒来以后?呢,梦醒来,仍旧需要面对那样的虚妄,那样……破碎的现实。
她垂下头?,将他推开几分。
“陛下,”她声音很轻,很疲惫,“让妾休息一会儿,妾……有些累。”
“好,你休息,”燕珝顺着她的力道退开,“是我?考虑不周,你刚醒来,还需要时间整理?思绪。头?痛不痛,需不需要太医来瞧瞧?”
他越是关切,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