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割裂。
她不太喜欢这样的感觉,车内的温度逐渐上升,是竹村调高了空调,一直裹着羽绒服的尤加利自然是被热醒,她揉搓了眼皮声音有些沙哑:“还没有到吗?”
瑞恩捏了捏她的脸,帮她醒了瞌睡:“就快到了。”他用英语在尤加利耳畔说着。
尤加利也切换成英语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说到好笑的部分徐姗和路璞玉还会回过头来跟着调侃。
车里除了司机,只有谭蘅一和竹村没有参与到她们的对话中。她知道竹村是不参与,而她是无法参与,她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她也不明白尤加利口中每一个下沉的尾音是极其标准的伦敦腔。
窗外的雪似乎更大了,谭蘅一手肘撑着下巴,尤加利递过来一包薯片:“下车吧,小玫瑰。”
别墅式的酒店空间还算大,其余人都各自回自己的套房整理衣物,尤加利把谭蘅一单独留在了房里。
可她抽了好久的烟,也没有告诉谭蘅一为什么要留下来。谭蘅一端坐着,被尤加利的雪茄呛得刺鼻,几次露出了不悦的表情,尤加利也看到了,但并没有要顺应谭蘅一而停下来的意思。
在她咳了最后一声后,尤加利用剪刀剪掉了燃烧的部分,喝了一口茶润喉:“你喜欢竹村现。”
是肯定句,她并没有反问谭蘅一,茶盖轻轻拨动水面,所有的一切都在她手中游刃有余,谭蘅一没想到她如此直白,倒也大了胆子,点点头承认。
“凡是有眼力见的都能知道我和竹村关系是什么样的,蘅一,很显然你没有。我不觉得你会有多喜欢他,我也不是要阻止你什么,只是为了不让你伤心,我觉得有必要提前预知你答案,竹村是你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得到的。”她放下杯盏,交叉的双手自然垂下搭在膝盖上,没有完全抬起的双眼瞳孔里能看出颓靡感,谭蘅一经常能在尤加利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一种我为人上的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