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起来,他似乎比我们更怕。”
金凤闻言挑了挑眉,须臾,他忍不住揉了揉顾南挽柔软的发丝,“小小年纪你还挺狂妄!”
“有我当年的风范。”
顾南挽撇了撇嘴,她小跑两步避开金凤的手,却发现这城镇内的气氛有些说不出的压抑,就连那些叫卖的小贩都少了许多,来往之人皆是行色匆匆。
顾南挽只诧异了片刻,便明白了其中缘由,现如今各个宗门之下暗潮涌动,当初许多宗门实力大损,甚至于直接湮灭于浪潮之中,他们占据的灵矿与领地便又成了无主之物,他们对着那些灵矿虎视眈眈。
有人陨落,亦有人在这场动荡之中获得机缘,在她沉睡的这半月之中,一些小宗门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地冒了出来,其中不乏一些惊才绝艳的年轻弟子,所有人都在等着接下来的大洗牌。
顾南挽想到那些勾心斗角,莫名想到了先前在寻欢宗的那段时日,当即只觉有些说不出的厌烦,她兴致缺缺地抓了几只灵兽,便又抱着小肥啾回了栖梧山,只觉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顾南挽没多久便发现,这群老凤凰对她的态度越发的小心翼翼,似乎怕她随时便会碎了一样,恨不得直接将她捧在手心,所有人都下意识避开与戚无宴有关的话题,生怕她听到这消息难过。
顾南挽看着漫天的星辰,难得地有些惆怅,哪怕她不想承认,她亦是下意识地,想要回避与戚无宴有关的一切。
顾南挽猜想,戚无宴应当是没死的。
他那么厉害,她都没死,戚无宴又怎么会死。
只是现在不知他被困在了何处,这辈子是否还能再见上一面。
她略有些失神地看着缀在腰间的香囊,却觉脸颊一暖,小肥啾蹭了蹭她的脸颊,“啾啾啾。”
顾南挽摸了摸他毛绒绒的小脑袋,顺着蜿蜒的小路,缓缓地走上山峰,明明他从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