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了声音稍微做了一些解释,大家的说话声细细碎碎的。那种很远的感觉还在,就好像小的时候父母在身边聊天,电视机里放着无聊的电视剧,然后我慢慢睡着。
第二天醒来我已经感觉好多了。阳光洒在房间里,小鸟在林间唱歌。我坐在床上,伸展了一下肢体,又动了动我的病脚,肿已经消了大半,回去应该两叁天就可以正常走路了。
想想昨天发生的事情,就好像一个很遥远的梦一样。真奇怪。
有人轻轻敲了敲门,我轻声应了一下,yoyo探头进来,手上还端着一杯牛奶和叁明治。
“你醒啦,我把早点端来了。”
她把早点放在床头,然后又随意地坐在我的床上,“大家早些一起吃过了,anton说不要叫醒你,所以我现在给你端来了。”
“我没有那么生病啦,大家都格外照顾我,挺不好意思的。”
“不会啊,又不会很麻烦。你要不要趁热吃?还是你要先洗漱?我可以帮你。”
yoyo扶着我下了床,我一边刷牙一边问,“其他的人呢?”
yoyo说,“喔,我们一会儿就要走了嘛,要跟房子主人做交接,anton他们就过去了。前两天下了雪的,回去路上不一定好走,jackson他们在下面换轮胎。”
我点点头,yoyo一脸八卦地小声凑过来,“话说,你和anton,是不是已经……”她把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比划了一阵。
我脸一下子红了。
“这几天你们几个人也太激烈了,我们旁边吃瓜的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anton又把你保护得严丝合缝的,完全不给我们八卦的机会。终于被我给抓到机会了……”
我刷着牙,假装泡沫让我说话含糊不清,说,“嗯……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儿呗……”
yoyo抱着手,“啊呀,那这下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