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崩溃大哭。
蓝染按住你的头埋进自己的胸膛,他抚摸你的背脊,安慰道:“我开玩笑的,在此之前,我已经让所有人都离开了。”
你咬着他的衣服,穴肉跟随着呼吸的动作咬紧他的阴茎。不知道多长时间过去,疼痛消失了一些,水液从身体内涌出来。
灼烧、高热、水分蒸发,你用手臂挡住眼睛,几乎能够描摹出阴茎摩擦肉壁的详细触感。他把手放在你的肚子上,感受到进出时这块肌肉上下起伏的轨迹。
一切结束的时候,蓝染说你哭得太久了,导致他衣服上下都是湿的。
你不记得自己最后是不是还在道歉,哆哆嗦嗦地穿好衣服去拉门。
“哟,江理子,好久不见。”卫郎抱着一沓文件站在面前,勉强空出一只手冲着你挥了挥,他向里面张望了一下:“蓝染队长现在有空吗?”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已经让所有人都离开了。”——你记得他是这样说。然而现在,四周看去,队士们在长廊里来来往往,中间的空地上甚至有人在练习刀术。
你很想妥帖地回答对方,但你连简单地笑一下都做不到。
“麻烦你了,卫郎。”蓝染站在你的身后说:“请帮我放到书案上,如果有其他事,稍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你想要立刻转头去看内室的陈设,但蓝染把手放在了你的肩上,你没能成功做出这个举动。
卫郎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其他话。
蓝染牵起你的手:“我送你出去吧,刚刚不是说找过来花了很长时间吗?”
你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
你们走到转角处,席官们迎面走来,他们都惊讶地看着你。
蓝染停下了脚步。
你的手不自觉收紧了,觉得心脏在喉咙里跳动。
他很自然地对着下属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