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恐惧。
你一直觉得自己既平凡又普通,不过在大多数同学眼里,你太笨、太弱小了,这也没关系,你从来没有怀揣过什么远大的志向。
但现在,你也觉得自己太笨、太弱小了。
你不知道事情是怎样演变到脱衣服这一步的,在蓝染的目光下,你连拒绝的话都没有办法说出来,解开腰带,脱掉袍子,即使感觉冷风从缝隙里吹进来,冻得你打哆嗦,你依然只能回答“是”。
蓝染很高,至少你站在他身前,只能看见胸口。你也不敢抬头,他的手放在你的脖子上,摩挲血管,像是在感觉皮肤低下汩汩流动的血液。他的手移到你的脸上,在眼睛下方抹了一下:“你哭了。”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种时候还在道歉:“对、对不起,蓝染队长,我、我只是……”
“在你眼里,我是冷酷到会随意对学生下杀手的人吗?”他问道。
你不知道他会不会对学生随意下杀手,你只知道他会对流魂和死神随意下杀手。学生和流魂和死神之间,对他来说有区别吗?
你下意识抬头,慌张地看向他,然后忍不住后退。蓝染没有制止,他一直跟随你的脚步,直到你被书案绊倒,跌倒下去。
“这样的姿态还真是可怜。”蓝染半跪下来,他抚摸的力道轻得像是在调情:“为什么到现在还认为我会杀了你呢?那天……我不是就已经留你一命了吗?”
你快要崩溃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蓝染低下头,嘴唇顺着脸颊往下。他的袍子也很宽大,队长羽织拂在身上让你感觉轻微的不适。你瑟缩起来,想象自己像个微型生物一样缩成一团。
他打开你的动作也很强硬。尽管表现得谦逊又温和,从身体上看,他应该是个彻底的武斗派。蓝染握住你的手让它们保持交迭在头顶的姿势,这让你的胸前完全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