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战胜的敌人,败而无悔。
那烧剩的半张画是周颖与周言曾经有过深厚真挚感情的证明。
她与他之间的羁绊与情感,或许早已不是姐弟间简单的爱长护幼之亲情。
周颖曾以为自己什么都没能改变。毕竟虽然周言独立成人后凭着自己的本事与努力摆脱家族族规的束缚离开了故乡,并在大城市里以不为人知的手段拼出了自己的一番事业,但周颖却再也没见过他拿起画笔和吉他。
她以为弟弟早已走出了少年时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现在看来她在这点上却是猜得不甚正确。
伤疤依旧在,只是藏得很深不为人知罢了-
颤着手拿着那幅画看了许久,周颖蓦然把思绪从回忆拉回到现实中,薄唇微动,声轻且柔,欲说无言。
跪在她面前的安然听不清她在念叨什么,却猜到她心中信念动摇,便连忙抬头看着她说:“周言兄作为弟弟其实一直深爱着他的姐姐,此画便是表明其心意……”
周颖冷冷道:“他要是真爱我,就不会逼我与他苟合做些违心事情。”
安然垂下头,脑中飞速运转。
总得想些合适的说辞才行。
末了他说:“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都有差异,或许在他看来那就是最合适的选择。”
“别说多余的话,”周颖小心地把那半幅画放回盒子中,说话语气稍舒缓了些,“他不就是想再见我一面?我可以去见他,你却也得答应我日后不能再跟踪骚扰我的家人,明白了吗?”
安然抑住内心欢喜,面无悦色拱手而答:“安然不敢不从。”
周颖回屋与孩子们打声招呼说自己要出门一趟,要他们好好在家待着,随即便要与安然去见周言。
安然说想开车送她一程,她心中有虑便只称要其开车在前头带路,自另驾车跟随其后,走了十几分钟的路才终于到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