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的,届时她获救的几率将大大提高,从而极有可能摆脱这场梦魇。
“一定要撑过去。”周颖暗自鼓励自己,身心疲感终有所消散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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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苍琳给的秘药,周颖一时间死死拿捏住了周言。
自从她下体“大出血”过后,弟弟便一改之前强取豪夺的蛮横态度,不仅低声下气地绕着姐姐转圈听从她的一切安排,还强忍高涨的性欲并未做出什么出格之举。
如同卑微侍者一般,周言任周颖将他呼来唤去,将姐姐的衣食住行等一应事务安排得妥妥帖帖……两人间无甚沟通,彼此间都怕惹怒对方,日常交流时都保持着一种诡异的距离。
即便如此,周颖仍是难有片刻松闲。
她察觉到,纵使周言表面上对自己百依百顺,姐弟二人偶尔谈到些实质性问题时那顽劣弟弟却依旧是寸步不愿退让的。
周颖问他什么时候解除对她的人身监禁,他不答;周颖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他便装聋作哑。
除了要上厕所时周言会暂时给她解开链子外,其余时间周颖都被那根链子限制住了行动,想尽办法横竖也是离不开那充满恐怖回忆的房间。
压抑沉重的氛围感始终萦绕在两人心里。
在那一方小小空间内,周颖白天打坐于床,自将药涂于下体修心养神,入夜则早早覆被入眠,又常作噩梦而惊醒;周言则时刻候站在房外看不见的阴暗角落处,监视着她的同时却又随时准备听她调遣。
周颖心怀忐忑,盼着有亲友能来救她,却是不见有半分希望踪影。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好几天。
下体的痛感在药物的作用下逐渐消散,各处伤口也慢慢痊愈,心中的痛感却日益增强。
她开始细细想象,如若未来世人知道这一切后会对她施以什么样的眼光……她的两个孩子会怎么看待他们被强奸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