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的肉柱一滴又一滴地落在白色的床单上,绽出朵朵梅花,艳而不丽。
周颖止不住地犯恶心。
因恐将周言伤得太重,她将紧咬着弟弟阴茎的牙齿放松了些。
可是问题依旧没有解决。
她的口中既含着弟弟的肉棒,也含着从那性器上流下来的血。
那肉柱的马眼处不知泌出了什么液体,混着血液在她口中越积越多,腥臭难闻。
再这样下去,她将少不得要将那些污血与不知名液体吞下肚……想来便是极为不堪。
她想叫弟弟把阴茎从她口中抽出去,却又不敢开口说话,只怕周言贼心不死趁机又要往嘴里插进一些。
周颖想的是,她既然已经反抗到这个地步了,周言总该收手才对——只要她这个弟弟还有一丝理智和良知的话。
她到底还是希望周言能回心转意的。
如今的她别无他法,只能盼望着周言有所醒悟自觉把性器从她口中撤出去。
刹那时,周言的肉柱微颤了下,姐弟二人都清晰地感知到了。
周言轻将他的阴茎往外抽出了点,周颖还来不及高兴,喉间却突然被重重撞了一击。
那恶人眯着眼朝周颖微笑:“姐姐,你刚刚咬弟弟那下力道再大一点的话我就废了……幸好你嘴下留情,现在我还能继续插你。”
周言扶住姐姐的头,置下体疼痛于不顾,一面将自己的胯部往前推,一面将周颖的头往后拉,硬生生把那巨型蟒首顶到女人的喉眼。
一抽一插,只在瞬息之间。
只一瞬,他的肉柱便已将姐姐的口腔填满。
他的马眼深深卡在周颖喉道中,虽然阴茎左侧的皮肤已被她的犬齿划开一道细长口子血流不止,但也还是感受到了极大的快意。。
他心中只秉承着“今夜定要将姐姐全身上下干个遍”这一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