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是吗?”陈暮江提了提眉,很懵懂地看她。
从没这么做过,用一点点特权撬动另一个人的命途,感觉比写东西打动人要难得多。
裴轻舟噙笑说:“你实在不方便插手,可以不用管的。”
因为你很不适合,你更适合站在风景最好处,用平静的眼睛,从文字和摄影的角度审量美丽的一切,做一个探寻美的鉴赏家。
你并不擅长干涉,裴轻舟心里这么说。
浴室水声响到厨房开火还没停。
陈暮江洗澡向来细致,所以慢些,又眉眼不落地慢慢护肤,涂到护手霜时,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死前的仪容仪表整理,有些语塞。
说怕死的裴轻舟,反倒是坦坦荡荡,哼曲儿在做饭,声音从厨房传进整个客厅,悠悠扬扬的。
陈暮江进客厅的时候,哼曲儿声早停了,裴轻舟已经做好早餐。
有偏西式的叁明治、煎蛋、火腿吐司,还有中式的小米粥、炒时蔬,摆了一大桌,然而房子里只有两个饭量一般的人。
空荡的客厅一瞬被饭香填满,连同陈暮江。
她的心像被童年的自己轻轻拽了一下,不是疼,是渴望。
渴望有人能陪她用完整的一日叁餐,哪怕一天也好。
“能不能别说我浪费?”
裴轻舟转头看她目光沉然,尤其穿一身暗灰色睡袍,站在摆满名画的展柜前,双手插兜,配上神情不明的脸,衬得人贵不可言。
做饭的人像个浪费主家食材的小丫鬟,忙忙碌碌还讨不到好。
只得先认错了。
“谢谢。”陈暮江走过去,吻了她额头,很轻柔克制地说。
有一点想要立马再同居,甚至于结婚,她有生以来,初次在心里书写这两个字,也从没想过会是一个女孩。
但又觉得自己离谱,时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