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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三分(6 / 7)

陈暮江面前哭。

陈暮江握碎了兜里的枫叶,提声说:“已经这么讨厌我了?多说一句都不愿?一晚上和人说说笑笑,话都说尽了?”

话里有讥讽,很刺耳。

裴轻舟欲出的泪被顶回,加大声量说:“陈暮江,你什么意思?我和人说说笑笑怎么了?长嘴不就用来是说话吃饭的吗?”

绝不是用来亲苏某人鼻尖的。

“你吃饭?你全用来喝酒了吧?”

“我喝酒怎么了?以前你怎么不说呢?”

一句哑然,陈暮江喉若刀割,疼得顿了几秒。

是啊,以前怎么没多想过程暃?偏偏要在已经要确定在一起的时候多想呢?

要在她吐露完心事的时候多想呢?

人都有不安,只是她的不安像是积攒、压抑、克制了许久,就像她对陈韬的怨与不解,只有初次是畅快的,而后便是积累,不知不觉中造就了她隐忍的心,对一切似乎都包容的很。

然而,在最想要的东西受到争抢时,那份隐忍完全被挤了出去。

“我现在说,晚了吗?”

裴轻舟脚趾呲了呲粗糙的路面,垂下沉沉的眸:“晚了,酒我已经喝了,而且我喜欢喝酒。”

“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我不明白。”

陈暮江黯然笑笑,捻了捻碎叶片:“你不是不明白,你是装糊涂。那日我们问的问题,都只抓了自己想要的重点,而忽略了对方的。”

两人就这般在路上一句一句地交谈着,由争吵转为平静,不顾形象,不顾体面,浑身酒气,头发散乱,间隔五步,比她们亲吻时还要招人眼球。

唱片露了角,进入陈暮江的视线。

她看看地上的踩碎的叶片,和裴轻舟沾血的裸脚,心里泛疼。

趁人愣神不注意,还是往前走了,避着枯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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