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陈暮江都有看到。
“安总,什么时候来的?”
“今天上午。”
“早说嘛,还能你叙叙旧。”
“改日叙,今天不是暮江生日嘛。”安桔笑回。
“好好好,那陈编剧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安总你们两个说话了。”
好。
几个制片人同陈暮江说话,见安桔来了,十分有眼色给人留了说话的空间,招呼后纷纷拔腿而去。
安桔等人走完了,看陈暮江说:“你没给她发邀请函,怕进不来,蹭着我的进的。”
没回话,陈暮江望着远处门口的一片荧光,微动了下肩。
“她驾照已经考下来了,但还没开过车。”
陈暮江蜷了蜷指,一片枫叶掉落在她肩头,声响细微,但耳边清晰。
见人不说话,安桔继续说:“这段时间她每天都给我打电话碎碎念,有时大早上,有时晚上,前几天说住院太无聊了,我开玩笑说我去从滨江给你接回来,想着家里有阿姨什么的,但她死不住我家了,我说不要钱,她也不住。”
眉头动了动。
“什么钱?”
“之前睡错屋那次嘛,”安桔轻咳了下,“我问她要了2001块钱收留费。”
“嗯。”陈暮江拿了肩上的枫叶,塞着进了衣兜。
反应平平,安桔有些无语,自己说了大半天话,陈暮江只说了四个字。
正不知道说什么时,一阵风卷着音乐声渐入。
二人抬眸看过去,是打碟机发出的声音。
那处光暗,在整个露天场里并不显眼,但嘈杂的交谈声里音乐统领一切,它又变得十分显眼。
音乐很特别,不同于任何酒吧里听到的暧昧音乐,它纯净但又像容纳了万物的声音。
风在窗上的嘶鸣、雨的掉落、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