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不可能復原，所以才被急冻起来。」

说着，龙翔走到其中一具玻璃柜旁，

「她也一样。」

尚寧走向那具玻璃柜，他的心几乎跳到嘴边。

里面摆放的竟然又是另一个和文倩一模一样的人！

他震惊地回过头，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翔拿起柜子旁边的档案，开始说明，

「根据这份资料，他们一开始就复制了两个文倩，一个是爱神，另一个是梦幻。」

尚寧望着柜子里的人，问道，

「这个就是梦幻？」

龙翔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望着尚寧。

尚寧又说，

「你要谈的，是如何处置她？」

「世界上不可能让两个相同的人以一个身份共同生活，更何况……」

龙翔指着柜子里的人，

「她已经被判定脑死，现在只不过是具活尸。」

尚寧呆立不语，龙翔则面露难色，

「法医建议让她安乐死，这样一来，所有的事都可以圆满解决。」

尚寧问道，

「爱神的死，就这样算了？」

龙翔反驳，

「严格说起来，爱神没有身份，要怎么追究？」

尚寧痛心地说，

「就算是这样，她也是一条人命。」

龙翔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尚寧，你爱文倩吗？我的意思是，外面那个文倩。和爱神相比，你爱谁多一点？」

尚寧闭上眼睛思考，然后认真地回答，

「和爱神相处的九个月，是甜蜜又快乐的。就算她是为了我的身分和家世才接近我，但是我对她的感情没有半点虚假。」

龙翔有点儿担心，却没有打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