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眉毛几不可查地皱了皱,在她暗暗授意下,几乎每日只会给她送一顿餐食,汤里飘着几根菜叶子,份量也少的可怜。
肚子里的孽种竟然还活着。
听见太太的话,底下众人一片哗然,忿忿不平叫道:“太太,您真的是太慈悲心善了。”
“做出这样的事情,太太可千万不能轻易饶了她呀……”
“此人是断断不能留在族内了,逐出宗族,将她卖入青楼吧。”
“对对对!!就这么办!!”
“这个提议确实很妥当!”
周围的族内男人或高或低地出声附和,毫不遮掩的将恶劣视线停在小孕妇身上,内心卑鄙又下流,在族内碰不了,在外面不是任他们乱搞嘛。
心里也很痛恨将小孕妇肚子搞大的不是他们,属实是一群披着精致外表的衣冠禽兽。
大部分人言辞激烈地逼问着那个奸夫是谁,眼睛冒火,也不知到是为了迎合太太的话,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活像是给他们戴了顶绿帽子似的,有意无意地将自己代入到小孕妇那早死的丈夫身上。
大概是看见她老老实实地跪着请罪,押住又哝的两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撤去了。
又哝动了动身体,撑着一只手臂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闷闷的垂着脑袋跪坐在地上,很自然地抬起手安抚着肚子里躁动的孩子,已经九个月了,比寻常怀孕的肚皮小些,更何况还是怀的双胞胎。
肚子有种下坠的钝痛,胃里面也空空的,很久没有好好吃过饭的身体很虚弱。
她现在孤身一人,没有丈夫的保护犹如外面雨打风吹的海棠花,只能任人欺凌。
又哝从来没有这么无助、害怕过,被人冤枉、谩骂、指责的感觉非常不好受,听见他们这种无端、空穴来风的污蔑只觉得荒谬,小巧的耳朵尖都被气红了。
秀气的鼻尖抽了抽,将眼眶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