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在榻边。
胡太医看见那女子手腕间捆住的腰带,纵然宫中为官数十年,也不禁讶然,轻咳两声以掩尴尬,再细细把脉。
然指下脉搏浑实劲急,强健有力,摸着是比一壮年男子还要强劲啊。
胡太医面露疑色,如此强壮的女子脉象实在少见。
“王爷,不知是哪位大夫诊断贵人风寒体虚?依臣之见,贵人身强体健,无病无灾,实在是无需用药啊。”
李祯诧然:“那她浑身发热,情绪焦躁是何故?”
胡太医又细听片刻,再道:“贵人脉弦而数,是有些肝火亢盛了,这也无妨,待微臣开一副清肝泻火的方子,贵人按方服药也就好了。”
李祯心中稍定,更确信方才是自己多疑了,他的小侍妾不过是上火了而已。
“胡太医借一步说话。”李祯亲自起身相送。
屋外,他压低声音再问:“近来她频频梦魇,太医方才可诊出是何缘故。”
怕她又伤心害怕,他并不当面提起。
胡太医思索道:“贵人脉象上并无异常,可是近日有受过惊吓?”
李祯看向两个侍女:“你们日常服侍你们主子,她可有受惊?”
盆景忽然想起什么,忙说:“昨日出府,姑娘听了一段姜太公怒斩狐妖的故事,姑娘当时就吓到了,回来还说看见自己长了狐狸尾巴和耳朵!”
胡太医笑道:“那便是了,贵人惊惧多思以至梦魇,王爷无需忧虑,臣再开一方安神药,贵人每日睡前服下即可。”
这夜里多梦便也是宫里的娘娘们身上常见的症候了,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忧思过度,胡太医心中自然有把握医治,这就写下方子,配药去了。
太医走后,李祯再问盆栽昨日的事情,什么尾巴和耳朵,他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
但盆栽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