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没让悟能近身,又变出一方香帕,忽地往他脸上一蒙,将他罩了个满头,随即轻盈跳开:
“先抓到我再说。”
朱悟能眼前一花,鼻间幽香阵阵,更觉骨头酥了半边,脱口嚷道:
“媳妇儿~”
朱悟能跌跌撞撞向灵灵扑去。
奈何他酒饭饱腹,又心神激荡,脚下拌蒜,竟是磕踵绊倒。
灵灵立在青石阶上,足尖闲闲点着月光,冷眼瞧着朱悟能摔得鼻青脸肿还满地乱找的模样,心头那点醋意才散了去。
他故意拖长调子调侃:
“人影子都没摸着呢,倒先喊起媳妇儿了?”
“忒心急的呆子,赶着投胎也没你这般火急火燎呀!”
朱悟能趴在地上哼哼唧唧,正瞅见他罗裙下露出的绣鞋,贼心不死地伸手欲捞:
“媳妇儿别躲了,我往后定好生伺候你。”
灵灵眸中寒光倏闪,这声「媳妇」叫得真顺口,也不知私底下缠了佛子多久,要此刻叫的是真佛子,他非不拧掉这呆子的猪耳朵。
朱悟能摔得嘴也肿了,头也青了,却始终连灵灵的衣角都摸不着。
灵灵看够了他狼狈失态的样子,从袖中抛出一间珍珠背心,不怀好意道:
“你要是能穿上我特制的衣裳才作数。”
悟能如获至宝,连忙把背心往身上套,珍珠触到汗津津皮肤竟泛起暖意。他满心以为得了便宜,张开臂膀扑来:
“师傅你瞧、” 他话音未落,珍珠骤然迸射银光,千百颗珠子化作粗绳,蟒蛇般缠住他四肢。他越挣扎绳扣越紧,扑通一声栽倒在地,疼得嗷嗷直嚎:
“师傅救命、这衣裳成精了!”
灵灵袖掩朱唇,喉间逸出的却已是清越男声。
朱悟能骇然抬头,只见月华如瀑倾泻,那人广袖翻涌,似云海奔流,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