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所指事情,「吵死了!我只能这样做!」他没有好气地回答,有点恼羞成怒。
「好好好……反正雪甫也已经没事了,你也省省吵架的力气吧。」前璋笑吟吟地说。
「别这样笑,噁心死了。」贪狼不在意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前辈,毫不避讳地说,「你会在这里出现,表示那朵花在这里吧?昨天的虎精好像也是衝着它来的。」贪狼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没有笑意的眼神跟前璋形成强烈的对比。
「正解。」前璋杨起红唇说道。
只是贪狼一听到这个答案后脸色马上一沉,虎牙咬得嘎嘎作响。
「你让雪甫了受伤了。」他低下头,用着沙哑的嗓音说道。
前璋瞇起祖母绿色的眼睛,他虽然知道雪甫是贪狼心中最重要的人,但是他没料想到外表粗旷不羈的贪狼竟然如此爱护他。
「严格说起来是雪甫自己也有责任。」前璋拖着茶杯,闻了闻茶香。
唰──鏘!
只见贪狼一臂把桌上的茶壶茶杯扫到地上,「不可能!雪甫才不会做这种事!」他的动作之大,让坐在对面的前璋不禁惊讶了一下。
糟糕糟糕,一说到雪甫的坏话贪狼马上就失去理性了。
这样子就算要解释……恐怕也是对牛弹琴吧……
前璋叹口气,接着站起身子走向气得牙痒痒的贪狼。
「你太激动了,之后冷静下来我再解释给你听。」前璋在贪狼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别卖关子!混蛋!」由于贪狼压根不觉得自己的情绪很激动,因此反而感到更加恼火,他于是二话不说就一拳朝前璋挥去,但前璋早有准备地往旁边一退,避开了攻击。
前璋接着伸出手,朝贪狼赤褐色的短发胡乱搓了搓。
「小贪狼太可爱了。」他接着不急不徐地走过贪狼身旁。
「喂!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