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这件事也不单是皇室施加了压力,谢安必有推手。
谢安非常爱点鸳鸯谱,时常看不顺眼了又拆。王家子侄和谢家联谊的他拆了几对,包括自己女儿。王献之迎娶公主后多次升迁,也有谢安举荐助力。
谢安对王献之来说亦师亦父,娶不娶新安公主,在皇权和父权的压力下,恐怕实在不是他能左右的。
新安公主大概也不会快乐,就算不管这个男人对前妻的想法,他宁愿为后纳的侍妾写诗,在给友人的信中担忧小妾的身体,也不曾给她留下一个字。
魏晋名士自然风流,王献之这样的顶级贵公子,自负才气,孤高不群,从他待家中其余姐妹的态度来看,还是个相当会和女性相处的人。
王献之这家伙活该,值得被骂。王谢两家也不过鼎盛数十年,此后一切匆匆散去。 ————————————————————————————————————
王献之书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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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献之和郗道茂的故事,不如陆游唐婉有名,一方面是因为后世文人对王献之为人多有轻蔑,不以为美谈。另一方面,更多的还是因为留下的是书信,而不是天然具有传播性的诗词。
能确定是寄给郗道茂的有叁帖,《奉对帖》、《思恋帖》、《姊性缠绵帖》。
《奉对帖》是他留下不多的行草,一笔书完成度极高,也最为有名。“虽奉对积年,可以为尽日之欢。常苦不尽触类之畅,方欲与姊极当年之足,以之偕老。岂谓乖别至此,诸怀怅塞实深。当复何由日夕见姊耶?俯仰悲咽,实无已已,唯当绝气耳。”
写得很深情,但懒得翻译,各位随便看看就好。不过看到有些地方错误地把“触类之畅”看成“触额之畅”,想说一下触类是正确的,意思是各种事情,触额就只是碰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