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枭果然眼冒绿光,争先恐后从既定的阵法闯过来。
再一次踏出迈向幽冥妖域的脚步。
楚灵榆在房间最暗的角落,身躯紧贴墙壁,抬头望向屋中四角。
一个一个重蹈覆辙的鬼面枭都不是那天晚上出现在自己闺房外的鬼面枭。
它去哪里了?
不能开窗开门的禁忌被打破。
楚灵榆总感觉上方有一双,不对,很多双眼睛看着自己。
她将焚烧符咒捏在指尖,在黑暗中缓慢移动身体。
屋顶上方传来一声巨响,整个房子的屋檐被掀翻,石墙坍塌,灰尘铺面,当时楚灵榆选了最靠边的这所房子,也是怕有其他变故。
没想到变故这么快,昨夜给裴之珩给楚思明递了一封信:
鬼面枭妖力深厚,虽从幽冥妖域跑出来,想必修为极高,愿思明师弟多多带些师兄师姐前来相助,联手除妖。
妖邪之气从天而降。
整个房间犹如踏进寒冬,寒凉的冰霜一寸寸蔓延,裴之珩以修为护阵法,对抗鬼面枭的妖力。
修炼千年的妖,凌空的爪子轻轻一踏,没有施加外力,裴之珩的腰身弯曲一些,他向前迈出一步,再一次挺直脊梁。
衣裳破裂,高抬抵抗妖力的双手扭曲弯折,双臂的青筋狰狞,脖颈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裸露的肌肤流下去。地面寒霜攀爬到鞋尖,寒意渗透穿破鞋袜,渗透到身体。
上热下寒,裴之珩被强硬按压住了一条腿,致使他单膝跪地。
楚灵榆发觉裴之珩的腿不太对劲。
指尖紧握的焚烧符被她重重扔了出去,落到符咒做的小孩身上,瞬间燃起大火,跌倒在裴之珩的脚边。
四周的冰霜渐融。
冻僵的腿有了少许暖意,也能够站起身来,裴之珩调整呼吸,气俱丹田,屋外的无邪剑不断驱赶鬼面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