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珩查到一些隐私,只是暂时不能对她说,也不忍楚灵榆饱受失去修为的痛苦,整日苦不堪言。 楚灵榆听见裴之珩的话,抬头微怔,原本放回百宝袋的雪肌膏又重新回到她的掌心。失去修为的煎熬,比起从前遇见的任何事情都让人难以接受。
吃了无数丹药换来勉强康健的身体,起早贪黑夜以继日的练习剑术才堪堪够上剑宗的门槛,回头看满手茧子和辛苦得来的修为,在一瞬间毫无征兆的失去,她接受不了。
说要解除弟子契是假,让青濯师尊助她才是真。
楚灵榆欣喜,失望难过的神情焕然一新,“真的吗?裴师兄你的意思是有贱人害我嘛!”
“暂时不能如此说。”
裴之珩手掌轻轻握拳放到嘴角,昨夜寒气入体,他轻声咳嗽。
楚灵榆没有继续追问,从百宝袋拿出雪肌膏,牵着裴之珩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坐在桌前。
用指腹慢捻,揉搓几圈,小心翼翼点在裴之珩皮肉裂开处。
接触雪肌膏的地方纷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一丝温润的凉意驱赶心底寒凉的霜雪。
他垂眸看见楚灵榆雪白指节上的一颗痣。
自己的手掌摊开,任楚灵榆修长的双手牵住、掰开、揉搓、按压。
许是第一次与人上药,不懂力度大小,不知伤口深浅,涂抹较多,不一会整个手掌变恢复如初,看不出一丝伤痕来。
楚灵榆抬起头,睫毛轻掩,眼眸澄净明亮,闪烁动人的光芒。
她双手紧握住他受伤的那只手腕,从桌角举起,给他看。
“全部都好了,裴师兄。”
裴之珩点头,收回手臂,悄悄放置身后。
“今夜我们二人扮夫妻,就在此处将鬼面枭杀个干净。”
楚灵榆提议,可惜有邪剑无法使用,不然一剑一个,岂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