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脸色较为方才开始变得苍白。
乏力感让她难以支撑身躯,她微微喘息,看见母亲的千里传书。
“灵榆啊!听说做任务时受伤了,阿娘已经派人送来千年灵芝和人参,你让楚思明好好炖给你吃……家里那些死老头一听说你受了重伤开始大事小事不断,太讨厌了,你要多多注意身体,危险的事都让楚思明去做……你父亲云游还未回来……”
念完内容,信纸掉落在楚灵榆手中,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点火。
信纸在空中燃烧殆尽。
清晨,楚思明从自己洞府端来了人参汤。
楚灵榆面无表情地在床边,眼下有少许乌青,待楚思明将汤放稳,她站起身抬手一巴掌打到楚思明满脸笑容的脸上。
楚思明偏着头思索自己的问题,余光看到楚灵榆的膝盖渗出的已经凝固的血迹。
他单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隔着衣袍触碰楚灵榆的伤口。
温和的灵力从他的指尖落到楚灵榆发疼的伤口上,虽经脉暂时被封,灵力依旧可以在全身游走,大腿内侧长出新的血肉,让楚灵榆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她的手抓着楚思明的头发,稍稍用力,另一只腿也跟着跪下来。
他的气息越来越乱,跟恶心的妖龙一样,从小腿不断向上缠绕,略过长好的新鲜血肉,只差一步的禁地,他试探般轻柔吹过,被楚灵榆被迫抬起下巴。
她皱眉,眼底都是疑惑和不解。
“你在干什么?”
他讥讽说:“阿姐,难道没有同裴之珩做过?” “做什么?”
楚灵榆问他。
一个藏在心底很久的秘密,在这一刻终于得到解脱。
他看到过裴之珩克制的吻上她唇,也听见过旁的人说他们夜夜难舍难分,梦中梦见过她穿着鲜红的嫁衣一步步走到裴之珩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