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凯裕半推半拉的拖着我,我拚命的反抗,想要咬他踹他,但他就是有能耐不让我碰到。
「郭凯裕,你难道要硬生生拆散我们吗?你要放惠宜一个人那么痛苦吗?你放开我!」我又叫又跳的,像隻被牵制住的笨猴子。
「她不会痛苦的。」他的力气好大,把我整个人硬拖到门口。
终于他放了手,我一得到解脱后想回头衝时,他挡住路。
「你不要再进去了。」他说。
我咬牙切齿的嚷:「我看到她...我看到她在哭!她背着我在哭!」
是的,在她转过身的时候,我看到她眼角有泪滑下来。
「你看错了。」他冷冷的说。
「是真的。」我又急又气的,他像一座山一样挡在前面,叫我要怎么过去才好?
郭凯裕低下身,在我耳旁轻声说着:「请你不要再吵了,这样会影响到惠宜。」
我错愕的看着他,不解的问:「什么?」
他拉着我,很粗鲁的把我拉到店门外。
「你干什么!」我正要大骂,他的手马上盖住我的嘴。
「店内有监视器。」
「监视器?!」我讶异的瞪着他:「真的吗?」
他叹着气,很正经的说:「其实惠宜他们家已经破產了。」
「破產?!」不会吧?她的管家怎么没说?
「嗯。」郭凯裕撩着头发:「她有她的苦衷,请你要相信她。」
我笑着:「我要相信什么?她刚刚要和我绝交耶。」
「不论如何,她今天会这么做都是不得已的。」他伸伸懒腰:「好了,我要进去了,不然其他人会起疑心。」
我看着他的身影,想起了一件事。「等一下,郭凯裕。」
「什么?」
「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惠宜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