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欠了欠身,关上门走出去。
惠宜在吩咐完他后,又低头写着字,理都不理我,好像没有我这个人存在一样。
早知道场面会这样难堪,我该晚点再来找她的。
「那天,我太激动了,没想到你的心情。」她没招呼,我也只好厚脸皮的坐下:「其实应该早点问你爸妈的情形才是。」
她没回话,仍是认真的做她的事。
我又自言自语的接着说:「我知道我很自私,一直都只想到自己的事,好朋友不该这样的。」
「好朋友?」她写好后放下笔,双手叠在桌上:「你说谁?」
「我...」我期期艾艾的想说什么,想想又作罢。
想起我们在同一间公司时,她那种不可一世的态度,真的令人感到无可奈何。今天会来这,纯粹是看往日的情份上。
「我们曾经是好朋友没错,但是当我从医院离开那天开始,就不是了。」
「惠宜,你不要生气。我知道我那天不听你解释,是我的不对。但是你就因为这样就要和我绝交,这会不会太严重?」
她站起来,在我前面坐下翘起脚。「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酒店啊。」我顺口的回答。
「那就好了。」她晃着指甲,上头涂着的很俗气的大红色:「我喜欢且非常享受物质生活,这你一直都知道不是吗?」
「而且~我爱男人,但我更爱男人背后的金钱、权势。今天要能配的上我徐惠宜的人,一定要是响叮噹的人物,其馀免谈。」
眼前的人是谁?我一时眼花了。
那个口口声声嚷着要找个好男人嫁的女孩到哪去了?
为什么事情总是往我无法掌控的地方下陷?在我想要努力保持平衡时,是谁如此残忍在另一边放上了大石头?
为什么她要说这些?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