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的反应会更大一点。」
哪里不错?儘管跟着梁渊偷偷看过不少尸检照,从小也没少听过诡异奇谭,但梁彦翔觉得自己现在的脸应该已经白得像鬼一样了。
「那个嗡嗡声……是什么……」
跟刚才他一路上听见的那个嗡嗡击翅声,又有什么关係?
「他以血为祭,让聆虫卵寄宿在体内,等到虫卵从人体的血液内获得足够养分,虫子开始孵化,人表面上还活着,实际上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人,而变成什么事都可能做出来的恶魔。只有在虫子还没飞出来之前,刺穿宿主心脏、逼出未完成的聆虫,在聆虫聚集逃窜时才有机会杀了牠们。喔,忘了解释,聆虫就是这鬼地方的护卫,随时监视并攻击带着光线进入地道的任何东西。想不想看看聆虫?」
没等脸色白得像卫生纸的梁彦翔大喊不想,丁影已逕自倒转军刺,用尖锐的稜锋割开铁哥腹部的肌肉纤维。
一团乍看像蜜蜂的黑色虫尸,随着带有腐烂果香的黏稠液体,一股脑从腹部破口汩汩流出。
「呕……」被那刺鼻的味道一衝,梁彦翔终于掉了手电筒,转身吐了。
「很好啊小博美,你还是反应大点比较有趣。」
好屁!笑屁!有趣你的大头鬼啊啊啊!
可惜,此刻梁彦翔唯一能做的回应,只是一阵更剧烈的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