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他去找亲家公了,怎么,寻你父帅有事要说?”
难不成溪儿听说了婚书的事?也不知道另一张婚书在谁那,别叫溪儿瞧见恼她父帅才好。
叶溪颔首:“是,孩儿有……”
“娘——”
柳河紧赶慢赶好在还是赶上了,她迅速走到两人面前,小口小口调整着呼吸:“问娘安好。”
夫人笑呵呵拍拍旁边的座位:“你们两个倒是愈发如姐妹一般,来问安都相携一起,快过来坐。”
柳河庆幸着自己来的及时,看了眼叶溪,虽然知道接下来的话有点没规矩,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出口:“屋中……有只老鼠,大得很,听说溪儿在这边,便想着求溪儿帮忙。”
这蹩脚的借口蹩脚到没法再蹩脚,简直就是蹩脚的三次方。
夫人在她二人中间看过一圈,朝叶溪挥挥手:“既如此,还不快同你嫂嫂去,看看是什么样的大老鼠,有什么事,恰好等你父帅回来,再一起说。”
叶溪只好暂且按下心里的话,跟着柳河出了明松厅。
两人一前一后逐渐变成并肩而行,走到假山旁,柳河停住脚,回望叶溪:
“你……方才是不是想和你的娘亲说我们的事?”
叶溪郑重点头:“是,既然我们昨晚有了……”
“溪儿。”柳河温柔打断,“只是因为昨晚有了亲吻的事,你想要给我个名分吗?还是……你对我也有情。”
叶溪面色微红,思虑几秒,丝毫不避让地对上柳河的视线。
“是也有情的。虽然不及你对我的那样厚重,可也是有的。”
不然她不会世上这么多人,单单只想亲柳河,单单只觉得被柳河亲近心情愉悦,也不会只因为柳河的事心绪起伏。 她不是不懂情爱,她只是从前没遇见过能让自己产生这种情绪的人。如今遇见柳河,那些朦胧的事便愈发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