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像前的供桌,在眼冒金星的同时跌跌撞撞地追着那离去的背影。
母亲奔出敞开的大门,奔入那焰红的晚霞中,身影被那鲜艳吞噬。
我趴在地上大喊,朝再也抓不住的背影伸出手,手脚并用地匍匐前进。血液从我的头流下,染红了我的衣服,还有视线。
放眼望去,所有事物全都是一片赤红,刺得我睁不开眼。
原来人要拋弃东西是这么容易。这是我在日神殿学到的第一件事。
我关上仓库的门,穿过隐密的小径,从后门进入主祭厅,回到位在神像旁边的住处。
虽然仓库的灰尘很多,但我喜欢在那里『用餐』,因为它正好位在主祭厅的正后方,离我的房间很近,而且完事后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收拾。
里头堆满派不上用场的东西,待在那个地方让我觉得非常舒服。
看着那些被人遗忘,在仓库里逐渐腐朽毁坏的物品,我总是会感到同病相怜。
日神殿难道是垃圾场吗?为何有这么多别人不需要的东西?
「哼……」
我燃起薰香。
虽然那个男人技术烂得要死,但他还是挑起我的慾望,这让我更烦躁。
料理难吃就算了,让人吃一半还把它端走?真是没品。
在简单清理后,我离开房间,走到被布盖住的神像前,仰望着它。
我从来没对主神懺悔过,站在神像面前也只是想看看祂是否有话要对我说。
我在神像前站到体内的慾火平息,没听见任何的声音。
看来今天您仍旧无言以对啊,既然如此,为何要给我这么多的神权呢?
连责骂也懒得做的主神,也不会回答我这个问题。
我转身走出主祭厅,就像当初母亲离开那样,没有回头。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从我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