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久,我逐渐觉得脚痠,然而始终看不见公寓,如今我才发现自己在慌乱的情况下竟然走了那么多路,学长在巷弄中一下拐个弯、一下直走,不时,还得停下来确认自己有没有走错,终于走到公寓门口,已经几十分鐘过去了。
「我还是想问。」上了楼,停在门外,学长迟迟没有离开。
背对着,紧握着门把的手开始紧握,原先冰凉的铁製品因我的体温开始变得温暖。
「为什么那一瞬间看着我又突然定格?」
「……」
「看着我,让你很常想到他吗?」
不是看着你很常想到他,而是你做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和孟禹谚很相似。
你不经同意就闯入我的世界;你说我很特别;你教我开口就好;你在背后喊我;你……你的一举一动,都让我想起他。
「静,可不可以看着我的时候,就只想到我?」
学长的要求很简单,然而对我却不简单。
「学长,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我稍稍转动门把,「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我不会看着谁而想起他,只是……刚好想起他时,你都在而已。」
学长静默了几秒,咀嚼着我的话。「有话外之意吗?」
「没有。就只是刚好。」不是因为在你面前比较容易释放自己。
今日花费了太多心力去回忆、去抵挡痛苦,如今到了家门外,我只想快点进屋内,将自己摔上床。我不再和学长多说,转开门,一个步伐进入屋内。
他一个箭步阻止我关上门,「静。」他扯过我的手臂,逼得我只能直视着他,我的眼中有着慌乱,他的眼中、深情见不了底。
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他第一次那么粗鲁的抓住我,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肤,不顾我有多痛,这样、不像一直都很体贴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