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与痛苦的哀嚎交叠,山本石平吓得后退着想要逃窜,却又被手下死死按住,只能不停哭着求饶。
大出意料的山渡睁大眼睛,期待工藤接下来的一步,只见工藤新一回过身将枪扔到他面前,没再进行下一步。
“你打算让他失血过多而死啊。”山渡咬牙笑着,眸中压抑着沉重的痛苦,“好,很好,不愧是工藤新一,就应该让他承受她的痛苦才行。”
工藤新一皱下眉,身体再次泛起疼痛,这种疼痛他很熟悉,所谓的同理心,可是太好笑了,现在的他居然还能有心啊。
如果让伤害凛的人逍遥自在,他才会万分痛苦。
正当他喘息时,额头感觉到枪口抵住,山渡踏在茶几上拿枪对准他,目光压抑冰冷:
“那么最后一个伤害她的人,就由我来解决。”
这样的发展,正好顺应了他的想法,此时的工
藤新一闭下眼,十分乐意的迎接死亡。
砰——
随着枪声的响起,比起疼痛更先抢占五官的一片虚无,直到迟缓的犹如撕裂般的感觉袭来时,他几分本能的睁开眼睛。
阳光让他有些刺眼,在遮挡几分后猛然发现,眼前正围着一堆穿着破烂的小孩,他们说着各式的语言,如此看来,他久违的经历了时空穿越。
只是这又如何,他看着玻璃反光出自己苍白的脸,漫无目的的走着,一心想着要去哪个地方求死来回到原时空比较好。
这里的楼层也不高,跳了肯定死不了。
走着走着,他瞄准了路边的河,便走到河边打算跳下去,只是步子还没迈开就被一个男人拦住,男人用英语阻止道:
“年轻人有什么想不开的啊。”男人一脸正气。
遇到多管闲事的人了,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冷笑,故意用日语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