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而痛苦往往便也源于什么都知道,她低敛的眼眸遮掩痛苦,手却是在颤抖。
“当年你是受药物驱使。”工藤新一将手覆住她拿刀的手,另一只手指腹放在她的脖颈,“那时注射的药,会使人在杀戮的情绪下丧失理智,我知道组织的残忍,要在那样一个组织存活,你没别的办法。”
他轻而易举的从本是暗杀者的她手中拿走刀刃,丢在地面上,同时靠近着身体。
“如果没有你,也不会将害了更多人的[影]一网打尽,曾经的你为了生存下去没得选,现在的你一直在努力弥补,无数次承受着死亡的可怕,在研究所,反复的……生死已经、已经折磨过你太多次,凛,那真的、真的已经够了。”
平日说话犀利的名侦探在此刻竟说得哽咽几分,小心的将她圈入自己的怀抱,不敢丝毫用力怕弄疼伤处的维持这一动作。
“真正的你不会杀我。”那样温柔而有力的话语就在她耳旁说着,一如幼时温暖而耀眼的光,皆数将她包裹着,“以后的你也不会再杀任何人。”
她闭下眼,睫羽如蝴蝶挥动着的翅膀轻轻颤着,明明得到这样的结果就够了,他爱她,真心真意的爱着她,甚至不在意罪恶的身份,愿意给她机会,是再好不过的事。
本不该再有一丝奢求,可脑中有太多事情挤压着此时的神经,这样的安抚又如何,始终无法克制名为悲凉的情绪。
“你总是什么都知道。”
雪川凛没有伸手回应这个拥抱,只是嘴角勾起没有温度的笑,看不见丝毫喜悦,目光飘渺,许是讲了太久的话,嘴中蔓延着太多血腥味,嗓音亦愈加低哑。
“知道我的不堪的身份,还辛苦的陪我做戏;也知道我与[影]的关系,用更为周全的计划来将组织覆灭;甚至连我就算落入研究所不会死,面临什么也知道得无比清楚。”
工藤新一松开她,这张脸上时常